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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。
他试着咬住舌根，断掉舌尖血脉，以此死亡。
可那两个典狱司早就料到这一幕，用铁钳夹住了他的舌头。
绝望。
无比的绝望。
如果说心中潜藏剧烈的恨意，更多的其实是恐惧，对死亡的恐惧。
没日没夜的鞭打，折磨中。
他好想念苏墨晴师尊的爱护，想她绝美又冰冷的面庞，想她高傲嘴硬的性格。
陈言也想宋玉师姐，宋玉师姐对他一直温婉如玉，见他这般惨状，宋玉会挡在陈言身前的。
他苦涩的抬起脸，腹部的肌肉抽的鲜血淋漓，面色苍白，极度虚弱。
十五天后，陈言如同木偶一般，无论典狱司的弟子审问他什么。
全都回答“是是是，对对对，你说的是。”
“是我干的，全是我一人之错。”
片刻，冰牢之中，丰腴美貌白皙的倩影出现，楚若雪换了一身红衣，装扮的犹如洞房花烛夜的新娘，她踱步而行，很快站在陈言的监牢之外。
“乖徒儿，疼吗？”
“痛，痛…痛…痛…”
陈言的牙齿碎了，声音也极为难听，沙哑到十五天没喝过一滴水，虐待的都快不成人形了。
“那你以后，还背不背叛师尊？”
“不…不…”
“这天下，这西洲，只有师尊对你最好，也唯有师尊会救你于血海之中。”
“师…尊…”陈言眼眶涌出泪水，脑海里回忆起楚若雪教导他成人的画面。
“言儿，这个字念言，是言儿的言，来，师尊教你怎么写。”
幼时，楚若雪握着陈言的小手，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书写。
“言儿，握住师尊的手。”
楚若雪踏进监牢，两个典狱司的弟子恭敬抱拳。
“拜见宫主！这叛宫罪人，已经被打的神志不清了！请宫主下令，赐死他！”
两个弟子狰狞怪笑，典狱司的人就是刽子手，而且若没有宫主许可，他们也不敢将陈言弄成这般模样。
我两都听从宫主的命令，应该获得奖赏！
可下一刻，楚若雪面色阴沉，浑身气息变得异常可怕。如同一只洪荒凶兽，她凶厉的盯着两人的脸。
“你两好大的胆子，竟敢将我最宝贵的亲传弟子打成这样，真是找死！”
不待两人出声反驳，楚若雪的手握着两人的头颅。
噼啪一声脆响，如同爆豆一般，两个典狱司弟子直接化成血雾，消失于这片天地。
“言儿…”
楚若雪切掉锁住他的铁链，逼出身体里让他痛苦不堪的骨钉，随即拿出一枚回复丹药，塞进他的嘴里。
陈言虚弱的倒进楚若雪的怀中。
“师尊…”
“别说话，结束了，有师尊保护你，没人敢欺负你，你断掉的手、骨头，还有肉，师尊帮你接上，师尊帮你重获新生。”
楚若雪的眼神温柔如水。
人在经历过极大的痛苦与绝望，那种濒死的体验之后，是会产生依赖感的。
陈言此刻无比依赖楚若雪，
当然，让他产生依赖感，正是楚若雪的目的。
徒儿一点也不乖，得将他培养成离开师尊就不能活的“宠物”这样他就永远的守在师尊身边了。
楚若雪的面色多出一抹红晕，她轻轻的揉了揉陈言的脑袋。
“先到师尊房间睡一觉，你半个月没休息了，等恢复精神了，师尊喂你吃饭，再替你把修为解封。”
陈言目中，师尊美艳的面容深深的刻进脑子里，那如水的眸子，如同母亲一般，无比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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