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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對這個在大街上&ldo;非禮&rdo;自己乖弟弟的傢伙沒什麼好臉色。
&ldo;哥。&rdo;隋讓見人進來，抬眸，隨口道：&ldo;你弄完了。&rdo;
湯誠登時黑臉：&ldo;別叫我哥。&rdo;
隋讓也不覺尷尬，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。
湯誠回送給他一個白眼，然後伸手掀開被子，關燈，重重地躺在舒適的床上。
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，安靜的有些微妙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床上的人先忍不住了，突然硬邦邦問道：&ldo;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&rdo;
隋讓似乎就等著這句話，聞言，立馬回答：&ldo;昨天晚上，但是我追他很久了。&rdo;
湯誠蹙眉，頓時對這個人的觀感更差：&ldo;是你追的他?&rdo;
隋讓沒立馬回答，而是掀開被子坐了起來，看著床的方向：&ldo;哥，我是真的喜歡綿綿，不是玩玩。&rdo;
湯誠沒說話。
隋讓默了一瞬，繼續道：&ldo;我知道你很在乎湯與綿，他也給我說過你的事。&rdo;
床上的人驀地深吸口氣，也索性坐了起來。
湯誠不關心其他，只問道：&ldo;你爸媽知道嗎?&rdo;
隋讓：&ldo;我媽不反對同性。&rdo;
湯誠：&ldo;那你爸呢?&rdo;
隋讓擱在被面上的手指輕顫了一下：&ldo;他們很早就離婚了，我沒有見過他。&rdo;
湯誠：&ldo;……哦。&rdo;
&ldo;那個，&rdo;湯誠轉移話題道，&ldo;湯與綿給你說過他的事嗎?&rdo;
&ldo;談得不多，&rdo;隋讓如實道，&ldo;但是，我好像知道了。&rdo;
湯誠知道他聰明人，沒有再多說，復爾躺回枕頭上。
黑暗中，隋讓沒動，斟酌許久，才問：&ldo;他父母是怎麼……&rdo;
後面的話沒問出口。
湯誠慢慢睜開眼，聲音很輕：&ldo;車禍，十一歲那年。&rdo;
隋讓驟然回想到上次在蛋糕店裡，湯與綿提到自己家裡的事情時躲閃的表情。
隋讓喉結滾了滾，一陣酸澀感湧上來。
&ldo;睡吧。&rdo;湯誠聲音里的情緒也不太高了，輕聲道：&ldo;等他想告訴你的時候，會親口給你說的。&rdo;
隋讓垂下腦袋，面容掩映在黑暗中，看不真切表情。
&ldo;好。&rdo;他說。
次日湯誠是被熱醒的，昨晚空調打得太高，睡著前也忘了調低點。
湯城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頭櫃，給摸了個空，乍然想起昨晚空調遙控器放在書桌上。
他懶得動，喊：&ldo;餵。&rdo;
沒聲音。
睡這麼死?
湯誠又喊：&ldo;餵。&rdo;
依然沒聲音。
湯誠下意識蹙眉，撐起身體往地上一看‐‐
登時雙眼睜大，睡意全消。
地上哪裡還有個人啊，毛都沒有。
&ldo;草。&rdo;
湯誠一把掀開被子，穿上拖鞋就殺去湯與綿臥室，在經過衛生間的時候聽見裡頭傳來湯與綿的笑聲，湯誠一怔，腳步不自覺停了下來。
不知道兩人前面說了什麼，只能聽見湯與綿笑得很猖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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