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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念默允,心裡隱隱閃過一絲不安。
銀錢沒了也就罷了,可這些金首飾,是阿爹親自盯人打出來的。
白行水每歲走航運, 日子不定數, 鮮少能趕上她的生辰。偶有那麼一回生辰,正巧撞上白行水在府, 他手裡捧著一對手鐲、一副耳鐺、一套瓔珞,笑意盈盈地贈與她作為生辰禮。
事實上,白行水每歲都會給她準備生辰禮, 從來沒有落下一回。可當真只有那麼一次,是照著日子,親手交在她的手裡。
因為不可多得,所以才額外珍惜些。
故而這些首飾, 她平日都不捨得戴在身上,生怕有了磨損。
流音尋來吳管事來時,白念急得來回踱步、小臉上布滿愁緒。
吳管事大約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他的想法同白念一樣,也是覺得賊人出在自家府里。
既是府里人,查起來也就方便多了。
一時間,在扶安院伺候,抑或是從扶安院調出去的人手盡都聚在院內。
吳管事來回打量一番,開口吩咐手底下的人:「先搜身,後搜屋子。當下若想招供的,還可從輕處置,若教我搜出來,那便直接送往府衙了。」
院內一片私語。
自央以手肘輕撞祁荀的胳膊,輕聲問道:「誰這麼大膽子,竟敢將手伸至小姐屋裡?」
祁荀皺著眉頭,只覺得扶安院的人手並未分配妥當,連個護衛都沒有。
身邊沒個人護白念安危,今日丟得是錢財,那往後呢?
正此時,烏泱的人群中突然有人舉高了手。
吳管事走去,發現有事回稟是被調離扶安院的元銀。
「吳管事,小的有話想說。」
元銀使了個眼色,吳管事瞥了他一眼,同他走至角落。
自央瞧在眼裡,忍不住嘀咕道:「也不知他打得甚麼主意。」
半晌過後,底下人匆匆來稟,且在吳管事這兒附耳說了幾句話。
吳管事挪眼去瞧他手裡的物證,瞧見一副金鐲子後,登時揮手:「去。先將阿尋拿下。」
院內一片哄然。
照吳管事的口氣,這手裡頭不乾淨的賊人,應就是前段時日才入府的阿尋。
大家以瞧好戲的眼神望去,卻見站在一旁的自央站了出來。他護在祁荀身前,義正言辭道:「這幾日我同阿尋相處一室,深知他為人。這等骯髒事,他是不屑於做的。」
元銀環胸,急著打斷他:「你才跟他認識幾天?看走眼也是常有的事。」
自央沒甚麼本事,就是瞧人的眼光毒辣了些。打他頭一日見到祁荀,他便覺著眼前的男人矜貴倨傲,話不多,卻不是不入流之人。
反倒是元金元銀,面上雖帶著笑意,骨子裡卻有種與生俱來的刻薄與圓滑。
「管事,您別聽元銀的,這裡頭定是有甚麼誤會。」
吳管事嘆了口氣,他也不想為難阿尋,可這副金鐲子,是實打實從阿尋的褥子底下翻出來的。
人證物證俱在,就算他有意偏袒,當著眾人面,也不好開口。
驀地,他嘆了口氣,這人畢竟是小姐買回來的,就算要處置,也應當去屋內請示一下小姐。
見吳管事挪步進屋,元銀更是氣惱。
他張口就說:「也不知給小姐下了甚麼迷魂藥,分明被管事調至東廂房,不出一日,竟還回扶安院了。」
元金在一旁搭腔:「你有所不知,那阿尋原是慶春院的男倌,蠱惑人的本事多了去了,豈是你我能企及的?」
此話一出,眾人皆拿異樣的眼光去瞧祁荀。
「怪不得手腳不乾淨,竟是從那地方來的。這事,夫人可曾知曉?」
「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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