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蔽前行。
……
青峰山山上。
大当家赵麻子正在和二当家高二壮喝酒,桌子上面放着一盘花生米和一盘牛肉,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酒话。
赵麻子说:“二壮,你跟着老哥我在这青峰山上,也有七八年了吧?这七八年……老哥我待你怎么样?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!”
高二壮也尽力表现出一些醉意,说道:“大哥待我,恩重如山!可以说,我这条命就是大哥给的!大哥让我三更死,我不敢苟活到五更……”
“别别别!”赵麻子假意拉住高二壮的手,说:“别什么死不死的!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!只要你听话跟着老哥我,保证你将来吃香的喝辣的,荣华富贵!”
说完这句话,赵麻子偷偷用眼神瞟了一眼高二壮的表情。
高二壮的眉头一皱,借着酒劲说道:“我当然想要跟着老哥混,但我不知道老哥你自己想要跟着谁混呐?”
赵麻子尴尬一笑,说:“我跟着谁混?那当然是跟随大势所趋混啊!”
“大势所趋?往哪个方向趋?谁趋的?”高二壮言语紧逼,势必要问出来一个所以然。
赵麻子咬咬牙,决定干脆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算了!反正你高二壮对于我和小鬼子眉来眼去那些事,也是心知肚明!
“大趋?”
赵麻子慢悠悠地讲道。
“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!如今中央军、晋绥军和蝗军三足鼎立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将来统一天下的,必然是大哔哔蝗军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高二壮猛地放下酒杯,指着赵麻子的鼻子吼道。
“赵麻子!我看你枉活四十有六!你生在华夏,长在华夏,本应该爱护这片生你养你的土地。你倒好了,有奶便是娘了?!”
“朝夕相处七八年了,我从未想过你赵麻子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……
随即,两人趁着酒劲,说着酒话,把真心话都夹着酒话里面试探对方的底线。
当然,这个过程少不了对骂,少不了面红耳赤,但事后,双方均称误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