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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...这是寂灭之力，不对，不只是寂灭，是，是另一种更加高等的力量！”
这位白发白须的帝尊惊叹道。
“超越了寂灭，难道是...是轮回？”
修行着与寂灭之力类似大道的毁灭帝皇，思考了好久，才勉强得出这样一个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结论。
“怎么可能，生灭轮回，万物生机，这是道主才能掌控的力量！”
毁灭帝皇周身的毁灭之力暴动起来，将附近的空间都要打破，散发着不朽之意的大帝铠甲，似乎都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道友请冷静，道主之位哪有那么好得，就算是要诞生，也只能从我们九位之中诞生。”
太芒帝尊赶紧出声安抚道，这毁灭帝皇杀伐第一，若是陷入暴怒，怕不是要将苍茫大界都要打穿。
“呼，呼，太芒道友说的是。”
毁灭帝皇镇压住了自己的毁灭之力，一双暗红色的帝目紧紧关注着生灭九重天的变化。
在那里，天道劫雷的力量在缓缓削减，甚至有些弱小的雷霆，已经被炼化成了某种不可知的能量，融入到中央的光球之内。
“那里...是寂灭天尊吗？”
毁灭帝皇有些惊疑不定的想着，虽然以天尊之境镇压天道劫雷如同天方夜谭，可是那寂灭天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。
谁能想到，数年前她忽然成道，逆夺天尊之位，并用雷霆手段将整个生灭天境都镇压下去，霸道无边。
在九帝看不到的光球内部，李道生和沈如烟二人已经缠绵许久。
“道生，不，不，我们是...”
“如烟，你知道的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不，不行，那也不行，姐姐她不会同意的，唔...”
沈如烟的内心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。
这种煎熬并非来自修行，相反，她此刻的修行无比的顺利，超出想象的顺利，距离那成帝，也只有一步之遥。这是真真正正的一步之遥，沈如烟身上甚至已经浮现出几丝真正的大帝道韵，神异无双。
真正的煎熬，反倒是来自内心，那种在修行与感情上的煎熬。
虽然嘴上表达着抗拒，可是沈如烟却是一点点沦陷在《龙凤升仙法》的修行之中，视线渐渐模糊起来。
“烟儿，成帝吧。”